穆焰轻飘飘地扫了元齐一眼:“金凤楼算得不什么,徒儿你的安危更为重要。”
陆婳感动不起来:“你这样我过意不去……再说,我又没犯罪,为什么要逃?”
穆焰看着她:“治疗大公子不力,耽误治疗时机……甚至是谋害,哪一条你能辩解?”
元齐又补充一句:“欲加之罪,何患无辞。”
陆婳无言以对。
他们说的都没错,可她这一走,究竟算个什么事儿呀!
再说了,天大地大,何处是家?
难道说自己还真是孤苦命,走到哪里都免不了颠沛流离,茕茕孑立……
穆焰眉眼微挑:“舍不得?”
“啊?”陆婳懵了一瞬,这个问题她还真没想过。
这里能有什么是舍不下的?
说来说去,就觉得有些对不起兰儿而已……希望亲王府不会为难一个丫头才好。
至于其他人……
“没想好?”穆焰扇子又一挥:“反正也不急,要不,为师陪你下盘棋再走吧。”
“这个时候……”
“摆棋!”
陆婳好无语,她现在脑子乱得快要爆炸,还有什么心思下棋啊!
“还是老规矩,婳儿为白,在下执黑,一局定胜负,输家只管听从,如何?”穆焰修长的手指夹着黑子落下,眸中浮着若有似无的笑意。
也罢。
陆婳拍拍脑门儿:“妥!”
好巧,在现代时,她唯一的业余爱好就是下棋,各种棋都会一些。再加上原主的记忆,棋局一开始,陆婳便沉浸在厮杀中,将所有烦忧暂抛之脑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