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桑捂着嘴巴,惊恐万分。
彪子瞪着牛眼,一手按在刀柄上,如临大敌。
就连宫凛也不知什么时候醒来,盘腿而坐,目光幽深而沉冷。
陆婳是谁?
二十一世纪赫赫有名的医学教授,什么场面没见过?
她当即肃色,使出一套‘广场太极’:一个大西瓜,从中分两半,你一半,他一半,剩下的全是我的……
吐一口长气,收势,神采洋溢道:“蛊虫已被我收服,大当家的只需按我的法子调养数日,方可痊愈。”
原以为,迎接她的将会是一连串的感激,感慨,质疑抑或是彩虹屁。
可是都没有,那三人还是神态不变,被定住了似的。
陆婳有点迷茫:“有什么问题吗?”
彪子‘唰’地一下拔刀,往她脖子上一架:“说,你到底是谁?”
陆婳心中一沉,看向宫凛,冷道:“大当家的这是见病治好了,想翻脸不认账的意思么?”
宫凛没应话,目光愈发的笔直清冷,仿佛要到她心里去,看个透彻。
“不是……”终于反应过来的商桑咬着唇,手指颤颤指向她:“你,你,你怎么变样了?”
变样?
陆婳恍然大悟!
元齐说过,这易容术只能维持二十来个时辰。穆焰也说,眼睛作画维持不了多久,尤其不能揉眼,否则,立即显形。
啊!完了!
该怎么解释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