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凛愣愣,不理她,揉了下鼻子,起身道:“进过卧龙山的女人,就算是花魁怕是也不好销,叫价一万两白银吧。”
“才一万两……还是白银……”彪子嫌弃道:“你要实在看不上,还不如赏给兄弟们呢!”
宫凛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,伸手又要打:“你以为那皇帝老儿是吃素的啊!京城那帮子人都是吃素的啊!他们若较真起来,几座卧龙山平不了?”
“我早就说过了,只劫财只劫财,要严格控制卧龙山的人口,我看你是把我的话当成耳边风了!”
“大当家的,我错了……我就是看你最近烦闷的很,想着给你找点乐子嘛!”
彪壮大汉被年轻小子训得像孙子似的,那场面还真是……莫名滑稽。
陆婳看了一会儿,扶额,头疼的很。
突然,前一秒还飞扬跋扈的宫凛,就地一滚,捂着肚子叫喊不断,痛苦到整张脸都扭曲起来,显得那刀疤尤其狰狞恐怖。
“大当家的!大当家的!来人啊!快把那几个大夫都叫来!”彪子急得手足无措,扶也不是,碰也不是。
此刻,陆婳双手已被解开。
出于职业习惯,她下意识伸手去取听诊器,脖子上空空如也。
陆婳愣愣,忙蹲下查看:“你这是怎么了?”
宫凛满头大汗,咬着牙,艰难道:“肚子疼……疼死我了……”
陆婳伸手去按他腹部,冷静道:“是哪个位置,指给我看。”
“疼……都疼……”宫凛估计也是疼糊涂了,没空思考被绑来的女子想干啥。
都疼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