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仪对着那身影行了一礼:“公子,客人已带到。”
“听说小公子对那株百年人参颇有微词,不妨说来听听。”
那声音清透柔和,似曾相识。
但陆婳心系救人,没加多想,坦白道:“冒昧来访,不是因为人参有问题,而是……而是我银两不够,希望能与公子作一番商量。”
“哦,你想怎么商量?”
陆婳极力稳住心神,将带来的东西一一摆出来:“我急需这株人参救命,事出紧急,实在来不及凑齐银两。这些东西都是世家珍藏,不知可否先压在金凤楼,三日之内,我定带足银两来取。”
趁着司仪查看估价的间隙,陆婳又道:“当然,我也知道,行有行规!为表诚意,我愿意在拍价的基础上再加五百两,怎么样?”
屏风后的人,轻轻地笑了一声。
“金凤楼开门做生意,目的是为求财。更何况人命关天,还望公子开恩。”陆婳语气不变,手心里却是捏了两把汗。
司仪挨个儿看完,冷冷道:“这些东西确实不错,但加起来充其量也就值个三千两黄金!小公子当真觉得我金凤楼,是可以随便糊弄的小作坊吗?”
“而且,那株百年人参,我们的预估价起码是一万三千两黄金。”
“若不是有人故意散播谣言,又怎会以这么低的价格成交!”
陆婳有些心虚:“你看,我又没说不给钱。只是打个商量,宽限两三天而已。”
司仪冷笑一声:“行了,别装了!我的人早就查清,散播谣言的人,正是你们!”
“说吧,你到底是什么人?竟敢到金凤楼来撒野,是活得不耐烦了吗?”
见事情败露,封宇实在是崩不住了,忙跪地道:“请看到我家王爷的份上,饶了我们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