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玥没好气道:“该说不该说的全说了。”
云衍哈哈一笑:“那该问不该问的,娘子都问吧。”
韩玥当然是先问案子,“凶手找到了吗?”
“没有。”云衍拧眉道:“案发在戌时,孕妇吃完饭,出门散步,穿过柳家巷就能到家。偏偏那时,她又记得要买什么东西,就派随身跟着的婆子去。就那么半刻钟的功夫,就出事了。”
“走访了四周,没有目击证人,方圆几里都搜了,也没见孩子。”
韩玥道:“什么样的伤口?”
她所撰写的仵作相关基础知识,云衍经常看,因而能说个大概:“我到时,爹已经开始缝合。伤口很长,差不多从胸口开始,剖到腹底。创口平整,应是利刃所致。具体是怎样的利刃,我辩不出来。当时救人要紧,也没法细辩。”
“现场勘查如何?可有脚印之类的?”
创面大,流血多,脚上难免会染上一些。
云衍道:“脚印有的,已提取…目测应是名男子。”
“明日叫人送来我看看。”韩玥道。
云衍本来也没想瞒她,她这么问起,他该说就说,她要参与,该支持的也支持。
韩玥神色并未因此轻松一些,“这类案子最为复杂。凶手是冲胎儿去的,可能性便有许多…心理疾病,歪门邪道都有可能…对了,王爷可以查一查,之前还有没有类似的案子发生。”
云衍挑眉,“你怀疑不止一起?”
“直觉不止这一起…”
她往往说到直觉,那大概率就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