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池凝眉半刻,忧心道:“依你之见,像梁慧这样的还有没有?”
言下之意,会不会还有被欧阳槿影响,或安插的种子出现。
“这不好说…”云衍还是选择照实说:“这个问题我同玥儿讨论过,所谓的种子,其实就是人心。种子受土壤影响,和人心受环境影响是一个道理。”
“我们无法估量人心,但可以改变环境。”
萧池挑眉,“你的意思是?”
云衍道:“加大完善律法的力度,提高百姓生活质量。”
套用韩玥说过的一句话。
——若世道安稳,谁愿颠沛流离。
人之初,性本善。
这世间的罪恶,与身俱来的少,大多数还是受环境所逼。
萧池点着头,“你说的对,朕近来和大臣们的议题也是这个方向。”
云衍见他不纠缠着欧阳槿和古澜族人的问题不放,心里稍稍松了口气。
他拿人心和环境做比喻,何尝不是在暗示萧池。
他本无二心,但若有人敢往他肋骨上捅刀,那就不一定了。
他的肋骨是什么,不言而喻。
想来,萧池确实是成熟了,已知在不动声色中平息暗潮涌动。
这样,就再好不过了。
微妙的气氛一闪而过。
萧池很快又道:“晋王妃现在这情况,最重要的是养胎…朝中之事,还能兼顾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