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若因此倍感压力,或受尽苦楚,那我情愿…”
韩玥忙捂住他嘴巴,心里那点不安早被他给搅得灰飞烟灭。
这个时代生孩子风险是比较大,但她对人体了如指掌,科学养胎,也没什么好惧怕的。
只要他能放正心态,不因此而限制她,孩子那有不想要的道理。
这时,阿么端了青粥小菜进来,对着云衍道:“王爷,这里有奴在就好,您一夜未睡,去合合眼吧。”
云衍稍加沉思,韩玥也道:“去吧,我还是犯困,吃点东西想再睡。”
案子查到这里,就没她什么事儿了。
但云衍不同,该了断的要了断,该追责的要追责。
她亦很想快些结束这一切。
这凤盈县,她是不想呆了…
夫妻同行这么久,彼此心有灵犀,未尽的言语都明白。
云衍摸摸她的头,柔声道:“有事叫我,我去去就来。”
云衍一走,阿么帮着韩玥洗漱,叹道:“头一次见王爷哭,都吓坏了。”
韩玥有些懵:“他哭什么?”
“您昨晚那样回来,一直昏迷不醒,王爷把整个凤盈县的好大夫都找来,起初有大夫说您是喜脉,王爷根本不信。七八个都这样说,他才信…后来,都走后,奴便见王爷拉着您的手,哭的可伤心了…”
阿么喋喋不休地说着话,韩玥听着,心头有些酸胀。
人字好写,人生却难言,悲喜同在,福兮祸所伏,祸兮福所倚,谁也说不清。
但福祸也好,人最怕的还是分离…想来,云衍是记住她说在另一个世界生活过,有可能会回去的话,心里时时刻刻怕着那一天的吧。
都到这一步了,就算能,她又如何舍得。
韩玥双手下意识抚着小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