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时,我与张甲缠绵的正起劲时,听到方军的声音,我便哄着张甲钻进那熏肉桶里。桶盖是早就设计好的,我用力一盖,扣上开关,他从里面绝不可能打开。”
“烟道也是早就通好的,包子铺用柴量大,湿柴一般晚上要先用炭火慢慢熏着,顺带着的可以熏些肉做包子,因而浓烟很重…张甲刚叫两声就咳嗽不止,再后就什么声音了。”
“因为熄了灯,方军其实并未进屋,他以为我已回家路上错过了,便又倒回家去。之后的事,想必王妃已经知道了吧。”
韩玥点点头,“回家后的方军,见冻库的灯亮着,便以为是你在,等他进去查看后,便没能活着出来,对吗?不过,你是怎么把张甲弄回茶铺去的?听说茶铺当时还睡了伙计。”
阮四娘表情漠然,“剩下的事,就不归我管了。”
也就是说,将张甲弄回去的另有其人。
韩玥看着她的眼睛,“杀方军的,是梅花吧?”
阮四娘不语。
韩玥很肯定的说:“你很快回家陪着孩子们,这样,他们就不会立即发现父亲不见了。”
确实是配合的天衣无缝。
韩玥道:“她们几个都对丈夫恨之入骨,你呢?理由是什么?”
他们还有两个孩子,是几个家庭中表面看起来较为幸福的一家。
阮四娘静了静,回头看向门口。
接着起身走过去,将门关上。
她背对着韩玥缓缓脱去衣服。
一件接一件,直到完全露出那曼妙的身姿。
然而,韩玥知道,她即将看到的绝不会是什么好风景。
即便有心理准备,她还是被吓了一跳。
妇人后背肌肤没有一处是完好的。
是的,没有一处。
各种形态的烙印密密麻麻地排列着,颜色深浅不一,观其色,最年久的起码是五六年以上。
阮四娘的声音轻飘飘地传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