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刘阿牛死在自家地窖,地窖原是存储冬粮的地方,根据验尸结果判定其是中蛇毒而亡,随后再次勘查现场发现一截完整的蛇皮。”
“崔三死前,曾在友人家喝酒,在回家路上被人暴击而亡。”
“方军家包子铺后院,有专门的冰窖,用于储藏肉类。其妻称半夜听到他上茅房,太困后来便睡着了,直到天亮才知道他没有回来。最后找了很久,才发现死者在冰窖。”
“方二狗的尸体被丢弃在乱坟堆里…因他生性古怪,常年一个人独睡,所以方府没人知道他是何时出的门。”
韩玥看着那地图。
原本毫不相关,无论在生活中还是生意上都没什么联系的七个人,经这么一标记,似乎又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。
“张家茶坊与方二狗家,只隔一条街。”
“破庙与张府直线距离只有不到二里,据张府管家说,那晚幽灵出现后,张老爷担心张甲,大夫人还亲自带人出去找寻…”
云衍也觉不可思议,“大夫人完全有作案时间。”
韩玥眉头越皱越紧,“王大明家的杀猪场就在炒豆作坊附近,两处看起来很远,其实庞家巷我们都去过,小巷错综复杂,其中肯定有许多地图上现显不出的小道。”
“刘阿牛家看似和其他几名死者都不搭边,但其中有名死者家属完全有作案时间。”
云衍指着崔三的名字道:“崔三这一整天都不在,其妻称一个人在家,他们没有孩子,家里也没老人,也就是说,没有人能证明崔三之妻是否在家。”
“至于崔三,他死的那段路,就在方军家附近。”
“而方军家,与杨虎家只隔着一条河,撑船的话,半刻钟左右就可以过河。那晚,梅花也在外面…”
分析到这里,即便是云衍,也显出几分难见的沉色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