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因为太了解,所以气血上头。
但韩玥沉静的眼眸,仿佛最温柔的风,将那不断窜起的火苗吹灭。
她曾说过的那些话更是清晰在耳。
“国本动荡,律法不健全,进取仕途的弊端…就像土壤生了病,再好的种子也有可能发不出芽,也有可能长歪,也有可能结出带毒的果实…”
云衍紧握的拳头慢慢松开,旁若无人边将她的双手暖在掌心里,柔声叮嘱:“当心你的腰,不可太劳累,我忙完就来接你。”
“好。”韩玥温顺应着。
二人就此分开,朝相向的方向走去。
刘奎想也不想快速跟上韩玥,“搬尸的事,还是末将来吧。”
“有劳。”韩玥自然不会拒绝。
沉默走出几步,刘奎道:“其实他们也没那么无用,这个案子确实复杂了些…”
韩玥没发表意见。
刘奎又自顾自地的道:“仇恨确实会蒙蔽人的双眼。”
“如果仇恨,让一个人连本心都忘记,那便是盲目的,无用的,甚至是自私的。”
刘奎抿唇,挠了下头,没接腔。
韩玥说完,望一眼紧跟其后的仵作。
听闻,这仵作原是个杀猪的,后被衙役招用,专验死伤。
验死简单,没气儿为准,可这验伤,老实说,对他来讲,确实是难。
尤其是这次,一个比一个死的吓人。
他能殓尸,已属不易,那还敢仔细去看。
谁知,就这,惹下大祸…
仵作深知此次自己人头怕是不保,随时一副摇摇欲坠的样子。
韩玥不由皱眉,“之前的验尸单再给我看看。”
仵作战战兢兢地呈上,韩玥翻阅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