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明白,事情可能远比她想象中的还要严重,严重到云衍都不能压住。
旧殿外,所有族人都从营账里出来,大大小小围成一个好几层的圈,将阿布叔牢牢圈在其中。
柳州提督府的人手持武器指着他们,目光和刀锋一样寒冽,也一样明亮…
那是一种抓住猎物后,急不可耐想杀之食之的的情绪。
而她的族人,眼里装着的是火。
恨不能燃烧自己,与之同归于尽的怒火与决心。
“住手!”云衍紧跟其后,眉头蹙的老高,“都把武器收起来!”
“王爷!”
为首的男人高大魁梧,脸色黝黑,凛锐的目光看向韩玥时,有不屑的情绪一闪而过。
他抱了下拳头,“末将刘奎参见晋王妃。”
韩玥冷冷瞥着他,“刘将军究竟是来请求协助,还是来捉拿犯人的?”
刘奎眼球左右微转,犹豫一瞬,道:“末将奉命来捉拿疑犯!”
“也就是说,你们已经有很明确的证据了?”
“人证,物证俱有。”
“说来听听。”
刘奎看一眼云衍,云衍未有要表态的意思,他只好硬着头皮道:“不止一人在凶案现场看到过阿布的身影,死者身上均留有紫澜花的模样…”
韩玥:“我可以作证,十日之内,阿布未离开过古澜州一步,请问,他如何能在凤盈县作案?”
这个问题,她已经问过云衍,且也知道答案,但还是问了出来。
刘奎扯扯唇,讥诮之意明显:“谁知道他用的是什么邪术。”
韩玥静了几秒,“刘将军有没有想过,阿布能用邪术在无形中杀人,又怎会刻意让人看到他的身影,又怎会留下会给族人带来麻烦的证据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