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举叫守株待兔。
守到就是意外之财,没守到就当少了桩事。
结果,就守来了孙全这只肥兔,一举几得,满足了好几个人。
挑货郎所留的货物钱财是阳关村的,除此,那笔五万两的罚银,肖远还可分一笔。
这种事本是万无一失,里长初断,县令复核,就算递到州府,有师爷方坤在,也绝不可能出问题。
偏偏运气到头,遇到晋王晋王妃。
在孙全婉娘面前,案情的事自是不必说太多。
听说梁知州正在来泠水县的路上,接下来,恐还有的忙。
云衍一眼未合,韩玥陪着他回屋,见他眉头就未松开过,便道:“王爷想不通为何那些村民看着分明淳朴善良,为何会参与这等犯罪之事?”
“我着实是想不通,一个人或一群人犯罪,尚可理解,全员犯罪,毫无是非观念…”云衍揉着眉心,“一个国家,若土壤也是坏的,还有何存在的意义?”
“王爷想多了,”韩玥帮他脱去外衫,“这其实是一起集体无意识犯罪。”
新鲜的词令云衍挑眉,作认真倾听状。
韩玥看着他道:“比如说,正常情况下,一个人会在大街上大喊大叫、手舞足蹈吗?”
云衍配合着答,“只要他脑子没问题,一般不会。”
“可若遇灯会,或其他重大节日时,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人大喊大叫,又唱又跳?”
“因为是节日,大家高兴?”
韩玥摇摇头,“事实上,看到别人打架,也会有此现象。这和时间,地点,环境没太多关系,只与人有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