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不清,韩玥只觉头皮发麻,静默无言。
云衍更是铁青着一张脸,明明愤怒,却似乎无从反驳。
妇人说完,拍拍手,又用那种热烈的眼神看着云衍。
“我一无知妇人,能守住自家后院已是不易,办案这种大事,妾身帮不了什么忙,不知能否走了?”
云衍凝眸望着她,像是在审视判断什么,半晌,看向韩玥,征求她的意见。
“夫人请回吧,如有需要,我们再来请你。”韩玥说。
妇人福了福,扭着圆滚滚的腰肢当真就走。
“夫人…”
韩玥下意识将她唤住,妇人回头,似笑非笑:“晋王妃是否觉得,刚才那番话不像是我这等无知妇人能说出的。”
韩玥没承认也没否认,目光平和,如海如山,沉静的可怕。
因为那熟悉感又加强了!
她心中有无数猜想窜起,却个个不切实际,甚至荒唐。
妇人却是笑了,“都是人,都长着一个脑袋,晋王妃能想到,敢想到的事,旁人也并非就是想不出。只是有人敢勇于表达,并有立场去执行,比如县主您?而大多数人,尤其是女人,只能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守住后院。这就是人与人之间的差距,也是常态。”
“你…”韩玥想问‘你是谁’,却见妇人眸中亮光一暗,再无停留地直接走了。
韩玥一时怅然若失。
“莫明堂!”看到韩玥这样,云衍心情糟透,坏情绪如风雨欲来,已近于爆发的边缘。
“下,下官在!”莫县令额头磕出血来,顺着眉角流下,有些狰狞恐怖。
云衍神色紧绷,周身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