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荒唐!大胆!”云衍怒极,拾起惊堂木就砸向莫县令,“身为父母官,竟为巴结上锋官员,公然滥用职权祸害百姓!你当真是该死!”
很显然,州府大人的妹妹看上方坤,对莫明堂大大有利。
州府之妹跋扈不好惹,更是不可得罪,为安抚方坤,堂堂县令,竟任由师爷拿职权去胁迫或交换利益,以及方便行那极恶肮脏之事!
这就是朝廷养的好官!
若说朝廷是颗大树,那这县令便是树根绵延的末端。
末端腐烂,一时半会儿也许影响不了大树的健康,可时日一长,难免会影响整个树根,树根若烂,何以存活?
百年以来,孰国在战火纷分中,受多少战士血肉之躯的浇灌,才能赖以存活下来!如今,又遭一劫,整个朝廷近乎崩盘,多少人尚在拼尽全力的修复之中。
尤其是这晋州,与古澜国开战时,几乎被完全占领。
多少将士把命留在这里,才还以他们完整家园!
云衍眼里喷着火,拳头紧了又紧,真想一拳砸开眼前这狗官的脑袋,看看里面到底装的是什么狗屎!
莫县令感受到了那能吃人的怒意,整个人瑟瑟发抖,实在想不明白,不是说晋王与安平县主大婚吗?
怎的就到晋州了?
县主…想来那女子便是安平县主了…
怪不得平常得心应手的事,在今晚总是漏洞百出,如洪流决堤,怎么堵都堵不住。
那可是安平县主啊!
神女降世,断案如神,有她在,再猎奇的案子,再穷凶极恶的凶手都无处遁形,更何况是方坤那档子龌龊之事。
此时的莫县令,只知自己官途难保,还没意识到,他之错何止于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