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府忙的人仰马翻,得亏韩铭将其家人全部喊来帮忙,府上又新添了些家丁侍女,不然韩钦林非喊破嗓子不可。
外头嘈杂嬉闹,韩玥闺房反倒是安宁寂静。
闲来无事,她甚至找来一本史书翻的颇为认真。
韩玥不喜人伺候,只从新来的侍女中挑了个叫云娘的小丫头在身边。
此时,云娘端了茶水进来,见此情景,服的不行。
“全天下待嫁的喜娘子,就数县主最沉得住气了,您就一点不紧张?”
韩玥抬头望她一眼,抿唇想了想,说:“还是有些慌的…”
主要是怕太繁琐,她难以坚持。
更重要的是,她怕哭…
也不知道为什么,遇到再悲惨的案子,她顶多也就是唏嘘几句,在现世时,她最怕的就是参加别人婚礼。
每次人家在上面欢天喜地的闹,她在底下必定哭的稀里哗啦。
要问理由,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。
也不知参加自己婚礼和参加别人婚礼的感受是否相同?
云娘听的发笑,安慰说:“县主不怕,反正大红喜帕一盖,紧张也无人能看见。”
是这个理,韩玥嗯了一声,继续翻她的史书,由着云娘不停往她头上插各种珠钗。
时辰一到,长龙般的迎亲队伍便到了,史书被云娘没收,韩玥一身大红喜服候在闺房里端正坐着,心跳逐渐失了控制。
为她梳妆的是宫里来的两个老嬷嬷,二人反复交待着云娘一些注意事项,韩玥只呆呆看着镜子里的自己。
都说女人一生最美的时刻就是出嫁那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