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方如筠,你懂了吗?”
韩玥又叹,不知眼前这个女人是可怜多一些,还是可悲多一些。
方如筠笑了起来,豁豁的沙哑声,带着胸腔的共鸣,强行将自己的记忆拉到了许多年前。
从韩玥猜准是她主动,以及事后老刘的反应开始,她就懂了。
仿佛一叶障目,将那片叶子拿开后,所有一切豁然开朗。
是的,她是全天下最愚笨的女人了。
但她有选择吗?
她可以揭穿纪怀川,所面临的风险有二,纪怀川不能生,因此与她心生间隙,自暴自弃。或者大夫有误,纪怀川没问题,她如此怀疑必伤他心,将她直接赶出纪家都有可能。
她只能选择冒险啊!
谁让她爱那个男人呢?后院女人又有几个输得起?
可若这一开始就是个局呢?
她一直怀不上,纪怀川嘴上不说,却寻着理由的找大夫上门来,自己也有偷偷服些调理的药。
大夫是老刘找的,药是老刘熬的…
明明知道不该那样做,大概也只有鬼使神差这个词可以形容了。人一旦陷入某个狭窄的思维里,就会朝着最不可挽回的那个方向不计后果的奔去。
她不由想,如果那时纪怀川能多给她一些关心,能把这些问题摊开来说。
如果府上的人不用那样奇怪的眼神看她,如果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