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玥没有回头。
曾为舞妓,在男人之间周旋是必不可少的本事。
可骨子里偏生又是个骄傲的,于是,就更需要用浪荡之色来武装自己。
嫁纪怀川不是她所想,却又不是她能选择。
后院女人间的感情其实很微妙,针锋相对,惺惺相惜,往往只在一念之间。
起码她觉得,南霜对方如筠没什么大的情绪。
不恨也不怨,当然,也谈不上同情和喜欢。
“需不需要立即提审方如筠?”韩玥刚出来,云衍便问道。
韩玥揉揉眉心,“暂时不用。”
“这个案子很有意思,从头到尾,可疑对象都很多,好像人人都可能是凶手。”韩玥一顿,“王爷觉得,纪怀川可有问题?”
云衍沉吟着道:“男人最是看中脸面,明知南霜行为多有不检点,却毫不在乎,从这一点来说,是有些奇怪。可他动机是什么?”儿子是他亲生,仕途又正值最关键时刻,若新政推行顺利,他极有可能稳坐内阁之一。
换作谁,都不希望在此事生事。
韩玥若有所思:“若有人不想他顺利呢?”
“我抽空再找他聊一聊。”云衍不由分说扶她上马车,“先送你回家。”
想必,是元忠将韩父的嘱咐说与他听了。
韩玥失笑:“就这么怕我爹?”
“当然怕,要是他反悔,不把女儿嫁给我怎么办?”云衍将她手捉到唇边亲了亲,眼底是难掩的疲惫。
韩玥心疼,摸摸他的脸道:“你今晚必须要休息,破案不是一日两日的事,熬垮身子得不偿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