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怀川认命般闭上眼睛,直直跪下去,“禀王爷,县主,下官承认,确实对南霜偏爱过度。可那丫头心无城府,也就是话多了些,此案与她绝无关系。”“纪大人还是不懂。”韩玥摇着头,很是失望。
妇人间的争风吃醋,就如火种,可无足轻重,也可星火燎原。
当然,并非是她觉得与南霜有关。
起码,到目前为止,还没有任何实质的线索指向南霜,或是纪家人。
但这绝对可能是这起案件的火种。
一个口口声声视子为命的男人,却只知处处维护自己的小妾,韩玥不知这是什么人生观,只觉心生恶寒。
从古到今,男人为什么能吃着性别红利,千垂不朽,说到底都是女人放任的。
为抓住男人的心,女人往往奋不顾身,赌上一切,毫无是非观。
‘十万两’这个巧合点一出时,纪怀川首要就该想到会不会是南霜泄露,可他选择遮掩,错过了最佳时期。
他兴许真的在乎纪少瑜,但又有什么关系呢?
真回不来了,小妾可以生。
如此,还可以堂堂正正让爱妾坐上二夫人的位置…
韩玥不愿再想下去,目光落在方如筠身上,平静道:“事关大公子,大夫人应该能猜到我们想问什么,为节省时间,你觉得有必要说的就直接说了吧。”
“是,县主。”
方如筠福了福,轻蔑地看了跪地的纪怀川一眼,苦涩道:“其实也没什么可说的,夫妻多年,相处起来,也就是左右手的区别。比起妾身的直言不讳,有一说一,老爷自然是更愿意听四娘子的吹捧。”
“但妾身万万没料到,老爷竟将朝中大事也说与她听。平素老爷夸她一句,都要拐几个弯地显摆到妾身面前来,更何况这等大事。”
她静了静,悲痛地闭上眼睛:“想来是还没传到妾身耳朵里,就出了事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