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口,萧池手指掐着掌心,年轻的脸庞因气愤而涨红了脸。
但理智还在,并未出声打扰。
韩玥就显得平静多了,她办案无数,总结起来,也就是应证了那句老话:没有无缘无故的爱,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。
还有些罪,是含在基因里的。
不良的成长环境,等同于肥沃的土壤,滋养着罪恶开花结果。
所以,只要有人类在,罪恶就在。
人民需要思考的是,如何净化这片土壤,尽可能的让罪恶的种子胎死腹中。
而不是冤冤相报,让罪恶无限蔓延。
韩玥知道,她很清醒,比任何时候都清醒。
良久后,宁渊抬起头来,脸上一片濡湿,笑容却是愈发癫狂。
“诸善已亡,万恶盛行,人间不值得,何不一起毁之?”
云衍眸子狠狠一缩。
宁渊阴森森地笑着,“他们讨债来了…早就来了…逃不掉的,一个也逃不掉的…”
韩玥听得头皮发麻,起身走进去。
“你果然在。”宁渊慢慢转头看向她,疯狂之色愈发明显。
韩玥很平静,“你一生都在享受操控他人的乐趣,结果,也不过是别人棋盘上的一颗棋子,感受如何?”
“我仍然享受。”宁渊说:“毁灭的乐趣太过美妙,你不想试试吗?”
韩玥说:“我是正常人,疯子的乐趣我一点兴趣也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