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了想,抓过一把瓜子,“也罢,朕就体会体会。”
于是,一国之君与一方之王,开始了剥瓜子比赛。
又一个时辰过去。
刑部来报:“宁渊还是要见韩姑娘,他说,他不想死不瞑目。”
“与我何干?”韩玥说:“不见。”
这定力,萧池实在佩服。
云衍捧着一碟白白胖胖的瓜子仁呈到韩玥面前,“既然不急,再吃些。”
韩玥很自然地接过来,“多谢王爷。”
不然能怎么办,剥都剥了。
有时,接受别人的好意也是种体贴吧。
萧池看看自己碗碟里的,往云衍那边一推,“一会儿记得带给伶儿。”
想着云伶,韩玥不由多了句嘴:“听说陛下想娶伶儿小姐?”
萧池神色竟有些紧张,如实自招:“你是不是想问,朕是真心喜欢她,还是想借她制衡晋王?”
韩玥:“…”
我是这样想,但我不会承认。
萧池道:“坦白说,朕以前是有过这种念头。可经历种种,朕真的厌倦了尔虞我诈,勾心斗角。无论这次的难关能不能顺利度过,云家是自由的,朕绝不再使用这些手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