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渊双眼血红,讥诮地冷笑:“你以为你逃的掉吗?”
韩玥转身就走。
“你就不想知道他们是如何陷害你父母的吗?”宁渊大喊。韩玥头也不回。
出得门外,萧池回头看一眼宁渊,快速跟上,“不问了?”
韩玥说:“回陛下,民女饿了。”
萧池:“…”
紧跟来的云衍道:“回陛下,她在饥饿和犯困时,都不办案。”
“呵!”萧池竟无言以对。
这还不到午时,能有多饿?
当真是好大的官威,不对,她还未封官职。
刑部就近的酒楼,云衍还真叫了一桌的菜,韩玥也真吃。
萧池有些焦躁,“那老贼的自信心分明已被瓦解,为何不趁机问清楚当年的事?”
这题云衍会,积极抢答“人在情绪失控时,说出的话都带着强烈的主观意识,并不见得就是真相。”
他看一眼韩玥,“闲王一案是宁渊手里最后的筹码,玥玥如此,就是要吊着他,让他先消化掉自身情绪,重新审视这件事之后,才能最大程度的做到客观。”
什么主观,客观,萧池半句没听懂,他的注意力全被‘玥玥’这个称呼吸引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