欧阳槿神出鬼没,将事情推行到这一步,不可能就此收手。
接下来,他们又将面临什么?
萧池不能想,一想就头痛欲裂。
云衍皱眉道:“百官无一人敢离去,至今都还在太和殿写罪书。”
萧池只觉悲哀,“当真是一颗老鼠屎坏一锅粥,依朕看,那些个城狐社鼠并不冤枉!”
云衍沉吟道:“是不冤枉,可总不能都办了…”
萧池闭上眼睛,只觉无力,“办不办他们还是其次,宁宣与欧阳槿你打算如何?”
“陛下放心,元忠早已在关卡处埋伏,刘大壮的兵马从后包抄,再乱也不会乱到盛京来。”云衍用力眯了眯眼,“有宁府几百命做筹码,量他宁宣也不敢乱来。”
萧池轻叹:“终还是走到了兵戎相见的这一天。”
“这也是没办法的事。”
云衍迟疑一瞬,又道:“至于欧阳槿,他也该现身了。现在不是我们要拿他如何,而是他想如何。”
萧池半垂着头,眉宇间落下一片幽暗。
好一会儿后,终是叹息一声:“宁渊交由韩玥去审,审出什么来朕都认。闲王一案,先帝若当真有错,朕来担。”
“陛下…”
云衍意外抬眸,“您当真愿意?”
萧池挑眉望他,“难不成还要朕将那相鼠之歌唱一遍?”
“不,不必…”云衍如释重负,词穷道:“陛下圣明!”
萧池唇角勾了勾,“得了吧,朕还不知道你,这不正是你所期望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