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到底怎么了?”她沉着脸问秋菊。
秋菊道:“身子一天比一天弱,看了很多大夫,只说他是元气大损,药也吃了不少,就是不见好。”
韩玥没好气道:“成天折腾,能不元气大损?”
该问的问了,其他的问了也没用。
韩玥忍无可忍般跳下马车,头也不回地走掉。
秋菊怔然:“这姑娘…”
刘槿摆摆手,气息不稳的道:“让她去吧,她会帮忙的。”
…
天黑时分,云衍才抽身去了寿康宫。
殿内只点了一盏灯,萧池独坐在软塌上,怔怔看着某处,黑影被拉得很长,像是孤独的守望者。
内侍庆东轻声道:“陛下自下朝后,就一直坐在那里,不吃不喝也不说话。”
云衍扬扬手,“都下去吧。”
他将殿上灯盏一个个点亮,直至灯火通明,方才折回到萧池面前,柔声道:“都过去了,陛下。”
萧池抬起雾蒙蒙的眼睛,“三哥,我还可以哭吗?”
云衍愣了愣,点头道:“最后一次。”
下一瞬,萧池一把抱住他腰,放声号啕。
云衍一头汗。
得亏韩玥不在,不然,此情此景,她的小眼神必定精彩。
“三哥,宁渊那老贼终于倒了…我太不容易了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