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玥:“猜的。”
顿了顿,她还是给出理由:“我看过周伍,秦军,晋安与冬梅的验尸单,他们的死因均可和闲王府那几位夫人的死因对应上。他四人若是宁相派人追杀,没必要多此一举。”
秋菊点头承认:“我们在襄州藏了近两年,才确定晋王可信。也想过直接去找晋王,可宁相的人已找到襄州,不用想也知道,晋王身边必定安插了他们的人。贸然前去,只会前功尽弃。”
她面带悲色道:“直到北狄议和的消息传来,我们深知已经不能再等。”
秋菊目光尖厉地瞪着宁渊,“世人不知宁贼真面目我们知!北狄议和,牵制着晋王,陛下若在此时有个三长两短,宁贼再故计重施,拿出一道遗诏来,名正言顺也不是没有可能!”
“于是,我们只能出此下策。可我们还是想得太天真了些,以为周伍引发山匪内乱,县衙必会上报,此事就算不能引起晋王注意,可周伍的尸体在义庄被人盗走内脏,这等诡异之事,想必会传到晋王耳朵里。然而,县衙根本没仔细查看周伍尸体。”
韩玥恍然大悟:“是你们取走周伍内脏后,又将他尸身缝合,缝合的线是否有寓意?”
那时,她就觉得奇怪,凶手冒险取走周伍内脏后,居然还有耐心帮他缝合尸体。后又一想,许是为掩人耳目。
再者,那时,欧阳槿对她影响太深,固有思维下意识将疑点引到欧阳槿身上后,便觉得再离奇的事都很正常。
秋菊道:“先帝龙袍,缂丝而成,冬梅乃少府宫奴,专门负责掌管看护先帝衣物,那日出宫时,她身上正好带了特殊处理过的生蚕丝。此物,只为君王所用,晋王自小在宫中长大必然知晓。”
韩玥和云衍双双抿了下唇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