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玥心头微微震动,郑重点了点头。
就在这时,有人急匆匆来报:“王爷,闫正闫大人死了,陛下令你速速进宫。”
闫正死了。
上吊自杀前,写下千字血书,将他当年是如何陷害陈远行,以及多名朝中大臣的罪行列得清清楚楚。又列举了当年所得的那些不义之财,藏于何处,置了那些房产,纳了几房小妾,等等,都说了个明白。
总之,当年的冤案都是他一手造成,旁人一字未提。
云衍听了个大概,冷哼:“几年前,他不过就是个吏部小小掌固,竟有这般能耐,真当天下人都是傻子!”
韩玥不懂其中渊源,只分析宁渊心理和现实走向:“对宁相来说,别人信不信不重要,重要的是如此一来,他在陛下面前就有了说辞。闫正认罪,列举的罪行自然对得上证据,王爷若再深查,必定还要再死人,这也是宁相给出的警告。”
“且,宁相已接连自损两颗棋子,王爷若没完全准备,逼太紧只怕会适得其反。”
云衍沉凝片刻,望她道:“放心吧,我自有分寸。这样吧,我先进宫面圣,看看宁相那老贼怎么说,你且去会会宁枫,我们再作商议。”
自此,二人下山后便兵分两路。
怕韩冲担心,韩玥先行回了老宅一趟。
韩冲竟不在,屋子里有过收拾的痕迹。
莫非是生气先回襄州了?
韩玥想着欧阳槿说的那法子,只要想着所关注之人,就能与其意识共享。
可她试了好几次,都没什么变化,也不知道是自己关注韩冲不够,还是方法不得要领。
最终,她只给韩冲留下字条,简单告之行程,便跟冷枫一道去了藏尸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