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担心她的身世,怕朕忌惮,怕世人不能接受,怕会成为她的困扰,只能说明那身份已先一步困与你。你说她信奉正义,心怀大爱,却又在她最难以抉择的时候,将她孤立…”
萧池神色微微严肃,“你不是在护她,你是在逼她。”
云衍一震,霎时无言。
萧池摇摇头,“你事事清醒,唯独在这件事上,过于糊涂。朕若是你,便不管她是谁,要做何选择,先牢牢将人困在身边,先得她人,再得她心。你若有此魄力,朕才敢信你啊!”
云衍苦笑,长叹:“陛下有所不知,她那人,过于骄傲,过于特别…她太难得,我不想因一已之私,磨去她的梭角,更不愿去折她翅膀。”
“可她毕竟是个女子!”萧池气不打一处来,“女人终归还是要回家相夫教子,难不成你堂堂晋王真能事事依她?”
云衍:“她若是对的,为何不依?”
萧池:“她要来指点朕的江山,你也不管?”
云衍默了默:“若她所言有用,便为谏言,若无用,便只是女子见识。陛下心有明志,包元履德,高节清风,豁达大度,深明大义,唯才是用,开明贤德,臣相信陛下自有决断。”
“你少来这一套!”萧池气得提笔就写,随而,卷成卷砸了过去,“你要敢失了男儿志,将来休想让朕赐婚!”
云衍打开一看,是道圣令。
“你且去找她,就说是朕之令,她若连这都不肯,朕就当你之前说的那些话通通作废!”萧池眼底已浮现出帝王独有的冷漠寡情,“为私,朕自然愿你能幸福安乐。为公,天下若乱,何来安乐?”
“去吧,朕亦相信晋王能做出正确决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