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了顿,他又说:“朕不得不承认,那个韩玥确实让朕刮目相看,她之才能已到了让朕忌惮的地步…若此番,孰国女子当真能得已启用,为国担忧,她功不可没。”
云衍沉默不语。
萧池也知自己无脸说这些,闷了闷,突然想起一事:“说到娘娘,羽儿那边你究竟说通了没有?立后之事一拖再拖,你打算什么时候送她入宫?”
“她生病了。”云衍叹道:“眼下正乱,再等等吧。”
“也罢,现在确实不是时候。”萧池还是不甘心,又问:“朕还是不明白,你和那韩玥究竟怎么了?”
云衍思索着,终还是坦白道:“虽还未证实,但她十有八九是闲王之女,亦是欧阳槿之胎妹。”
“什么?”萧池震惊万分:“不是,不是都死了么?”
云衍眸色沉了沉,“陛下别忘了,那可是古澜国圣女,是古澜国密术的唯一传承人,关键时刻她给自己留一条后路,也不是不可能。”
萧池面上仍有悸色,喃喃道:“如此,韩玥不可留,都不可能留…星星之火可燎原,你可明白!”
“她不同!”云衍眸色与语气一并沉下,“我以项上人头担保,就算她真是闲王之女,也绝无复仇之心。陛下若还想动她,就先从我尸体上踏过去!”
“云衍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