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!我没有说错什么,对女子的偏见若是错的,为何不能改正?”宁羽道:“那日在龙泉县时,仵作牛轭就曾说过,这个时代应该给予女性多一些包容,多一些机会!她还说古往今来,吏治一直是治理国家的难题,吏治不清或永滞不前,只会让一个国家走向灭亡!”
说完,她偷瞄一眼场上。
陛下,晋王,以及她爹,虽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,但竟没有人有阻止她的意思。
宁羽咬咬唇,胆子大起来,“我说不出什么大道理来,只觉得上苍创造女性,肯定不仅仅是要她们传宗接代,伺候男人。同样是人,呼吸同样的空气,为何就不能享同样的礼遇?女子是有她的劣势,可男子也不是无所不能呀!”
“起码他们不能生孩子,也绣不出好看的花,做不出可口的食物,他们最大的优势就是力气大,胆子大…不不不,实际上并不是所有男子都如此,应该说,他们最大的优势就只是运气好生成了男儿身而已。”
“他们敢上阵杀敌,说是保家卫国,实则大部分是国令如此,被逼无奈。若有一日,女子也要上阵杀敌,我敢说,也会有骁勇善战者。你们肯定会说,女子柔弱,杀鸡都不行还上战场。”
“是,我承认,女子在身形上是不如男儿,但女子有韧性,有耐力,若从小如男子一般培养,就算不能上阵杀敌,那也可以做文官,可以经商,可以育人教书…男子不也如此吗?若非有意培养,谁天生会打仗,会识字断文?”
宁羽越说越来劲儿,以跪步往前挪了挪,“陛下您想,若把女子用起来,那孰国人才相当于翻了一番,何乐而不为呢?”
此话出,堂上竟有议论声出。
“宁小姐说的不无道理,若女子能善用起来,相当于无人再吃闲饭,许真是件天大的利事。”
“且不说女子能不能用,谁不希望娶妻德才兼备,这可是直接影响子孙后代的大事。”
“历来朝代,不乏废除旧俗恶习,更正陈规陋矩的例子…吏治更正,也许不是件坏事。”
听着这些声音,宁羽激动的热泪盈眶,叩头道:“民女自幼跟随哥哥们习文断字,也有为国出力的抱负,奈何无路可走,这才斗胆冒险一试。民女愿领罪,只求陛下能透过民女之愿,看到普天之下,所有女子之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