洪俊吓得本能一蹲,方才的气势荡然无存。
“你不能杀我!”
剑尖在地上划出一道火花,毫不停歇地再次逼来。
“我是宁羽!”
洪俊抱着头,高分贝的尖叫加速了变声药效,使得那声音听起来尖锐又粗厚,鸭叫一般。冷枫扯高衣袖,掩唇忍笑着走近,慢幽幽道:“死到临头还胡言乱语,还是我来吧,别脏了王爷的剑。”
“我真是…”洪俊忙扯下面具,露出宁羽娇俏的小脸,“易容术,花了我好几千两银子呢。”
冷枫拎着那薄如蝉翼的面具,左看右看,喟叹不已:“这世上竟当真有这等高超的易容术,此人若不是神仙下凡,就是天降奇才,回头宁小姐可记得将此人介绍与我。”
“没,没问题。”宁羽只觉他笑得诡异莫名,瘆人的很。
再看云衍,一双眸子如寒潭般深不见底,“孰国有律,女子不得入仕,宁小姐竟视律法纲常如儿戏。你方才说相爷一手遮天,今日,本王倒要看看这天他要如何遮。”
与此同时,相府。
宁渊近来病了一场,也不是什么大病,就是过于嗜睡,迷迷糊糊间,前尘往事历历在目,仿佛又重走了一次过往。
昨夜府上闹腾了一夜他是知道的,可就是怎么也清醒不过来。
晨间,大夫人伺候着他喝下半碗清粥,见他精神尚可,方才含泪将昨夜之事道出。
听闻宁枫惹事出逃,宁渊并未有什么反应。
他这个儿子,本事是有,就是不知怎的,心思全用在了旁门左道上,半点不像他。
云衍是不好惹,宁枫要是个聪明的,应该会去投奔宁宣,没什么好担心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