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一个国已丧本,何来明志…”云衍噙笑看她,眸中却寒凉如水,眉宇间涌上轻嘲:“此时请愿回家,你是失望了还是害怕了?”
韩玥不说话,她知道,她方才那些话有些伤人。
但不得不伤。
虽还未有实质的证据,但她几乎已经可以断定,欧阳槿和她,就是那对龙凤胎。
而他们的母亲,则是古澜国圣女百里芸无疑,否则根本解释不了,他们为何会在母体死亡几个时辰的情况下还能存活。
她的身份,何其尴尬。
否则,云衍何来疏离之态,想必,那日山间验尸时,他已经猜到欧阳槿的身份了吧?
就算没猜到,真相揭开的那天,他们又该如何自处?
欧阳槿一步步将她诱进来,肯定不是为了给自己找个对手,增加乐趣。
若有一日,她难挡心魔,成了欧阳槿手里的刀…
想到此,韩玥心里某处隐隐作痛,垂眸道:“盛京,我不该来的。”
云衍笑容苦涩,人已缓步到韩玥面前。
“哎,你俩怎么又来了…”冷枫抚额一瞬,手一扬,先敲晕陈景睿再说。
他近来重心在于部署,对二人关注不多,实在想不通两棵眼看就要开花结果的铁树,怎的就背道而驰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