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景睿脸色微微苍白,欲想措辞,云衍已失了耐心,“本王实在不想浪费时间,但陈公子若很想去刑房体验一二,本王亦可奉陪。”
“王爷恕罪…”陈景睿惊得跪地,道:“我并非故意隐瞒,只是那书已成禁书,在此节骨眼上,我怕会引火上身。”
韩玥:“什么书?”
“只是本奇闻异见罢了。”陈景睿又说:“血毒为食人花的说法,便是从这里传出。”
“来人!”云衍神色愈发严肃,“立即去陈府将书取来!”
韩玥与云衍对视一眼。
不用说,肯定又是欧阳槿的手笔。
这个混蛋!该死的混蛋!究竟要玩什么时候才肯收手!
就不能光明磊落一点吗?
不管怎样,他一再伤及无辜,她饶不了他!
韩玥面色阴沉,也顾不得什么隔阂与顾忌了,沉色望着云衍道:“线索都一一送来了,王爷打算如何?”
云衍面上生出严峻之色,毫不犹豫道:“自是要一查到底。”
韩玥紧跟着问:“谁来查?王爷还是刑部?”
这话令云衍微怔,望向她的目光不由沉思。
此案若不让她插手是不可能的,且不说没她协助,案子能不能顺利进行…以她的性子,看她的表情,怕是会当场翻脸。
他亦知,公私分明,是她的底线。
可此案的矛头已直直对准宁相,直逼危险的旋涡中心,到底该怎么做才能万无一失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