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看到沈慧尸体时,她就往这方面想过。
但直觉,凶手不单单是恋尸那样简单。
关键还是那些奇怪的花形图案,它们一定有着什么特殊意义…
韩玥愈发急迫,“我一定是遗漏了什么,尸体陈放时间越久线索越少,我这就回刑部,其余人不必跟着,该干嘛干嘛。”
洪俊被她的话骇得反应迟钝,“那,那我干嘛?”
云衍望他,意味深长:“洪大人的任务很重要,将宁二公子以及与墨白相关联的常客通通请到刑部来,另外,暂时封锁怀阳楼,任何人暂不得出入。”
洪俊愣愣,眨眼道:“所以,得罪人的事全是我的?”
云衍讥笑一声,跟上韩玥步伐。
韩玥扭头看他,“复验不一定有线索,王爷不必跟着浪费时间。如有发现,我第一时间叫人来通知你。”
云衍几不可察地扬眉,脚步不停:“陈景睿已传唤至刑部,本王正好会会他,总觉得此案牵连陈沈两家,不会是巧合。”
这一路走来,他们几乎都在被欧阳槿牵着鼻子走。
一遇巧合,难免会往他身上去想。
陈沈两家都曾深陷冤案,这两起案子的目的,会不会是又想将他们引到旧案上去?
听他这么一说,韩玥便不再多言,因她亦是如此作想。
有云衍坐阵自然是好,说现实一点,他不在,她一个仵作想做点什么都难。
可一想到往后便是桥归桥路归路,韩玥心里莫名沉闷又憋屈。
门口,云衍不知何时安排了马车,言简意赅:“盛京城内,除官道外,夜间严禁马匹通过。”
韩玥本就不是扭捏之人,现下又一心想着案子,二话不说便坐了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