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上到手的嫌疑人,死了,不激动吗?
韩玥面无表情地看着他,“洪大人觉得我该如何?和你一样大惊小怪,还是为嫌疑人的死哭一场?”
“这…”洪俊眨着眼睛,看看她,又看看云衍。
还真是,跟什么人学什么样,二人表情如出一辙,冷静又漠然。
韩玥提着工具箱大步往外走,洪俊愣愣,忙跟着:“我给你说,死者是在怀阳河畔发现的,你知道怀阳河畔是什么地方吗?”
“怀阳河畔不是一条河,是烟花之地,也不对,准确来说,是盛京最有名的象姑馆。象姑馆是干什么你知道吧?”
听着聒躁之声远去,云衍眉心几跳,起身道:“备马!”
身边近侍小心道:“陛下上午就已派人来找王爷,说是有要事相商…”
“就说要案在身,没空。”
话音落下,云衍已随一道冷风远去。
近侍只得无奈摇头,回头,他又要挨元福公公说了。
要说云衍,私下与孰帝关系再亲近,明面上的君臣之礼却是从不敢怠慢。
可今日不同,韩玥要去的是象姑馆…
她在人情世故方面,单纯如白纸,如何应付得来。
他今日倒要看看那些个不长眼的,敢将脏手伸到她身上去,见一个他折一个!
正好,看眼下这情况,也到了要将她推得更远的时机了。
象姑馆韩玥还是知道的。
文献计载中,历史上曾有好几个朝代男风盛行,尤其是明末的禁娼令后,男娼业发展迅速,各地大大小小的象姑馆层出不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