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韩玥不期然蹙了眉,话里含着刺:“比起在性子古怪的人手底下办事,我更不喜跟着无能又多事的上司。”
话落,她头也不回地走掉。
洪俊重复了一遍她的话,反应过来,跺着脚喊:“嘿!你这说谁无能又多事啊!”
随而,噘起的嘴巴慢慢展开,扬起娇俏笑意:“谁说阿牛没有阳刚之气的,真是越看越有味道了…哎呀呀!说好不能先动心的!好烦好烦呀!”
‘他’在那又是捂脸又是跺脚的,督捕司的人全体懵逼脸。
都知刑部侍郎是宁相的人,可这,长得白净秀气偏女相就算了,怎的连性子都像个女人呀!
莫不是…莫不是‘男风之气’从怀阳河畔传到盛京城里了?
这侍郎莫不是宁相的…
几人面面相觑,用眼神疯狂传递着八卦信息,只觉三观和节操均是碎了一地。
韩玥从周家出来,见韩冲等在门口,便道:“我今天比较忙可能会晚回,你不用等我吃饭。”
“玥儿…”见四下无人,韩冲直称她名字,走近,语气认真道:“我们回襄州好不好?”
韩玥一愣,“你又在发什么疯?”
韩冲表情有些痛苦,“我不喜欢这里,总觉得有什么事要发生…我更不希望你淌这些浑水,咱们又不图功名,何必呢?跟哥回家,我们还是像从前一样踏踏实实的过日子,行吗?”
韩玥看着他的眼睛,审视道:“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?”
最近他们一起住在老宅,好几个夜里,她都听见韩冲在院子里练拳,平时也总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。
她只道是他被那些不该有的心思所折磨,想着该说的已经说清楚,先冷他一段时间,待二人生出距离感后,他自然会明白他们之间只能是亲情,绝无别的可能。
若非,是自己判错了?
韩冲眼神躲闪着,“我什么心思你不知道吗?用得着隐瞒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