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老爷不停捶打胸口,一度说不出话来。
云衍厌恶地移开目光,望向韩玥时,已是寻常之色,“你怎知昨日府上来过人?”
韩玥道:“死者房里有几盒未开封的礼物,其中有盒胭脂上标注了调配日期,正好是昨日。周老爷说死者从不上街,亲人又刚亡故,不可能是她买的。周夫人所穿衣袍都很简素,所用脂粉看着也不像是名贵之物,再同情死者遭遇,也不可能舍得花大价钱买许多礼物来哄她开心。”
“先前周老爷就说过,等死者适应些日子就替她寻找婆家,那现在就作打算也不奇怪。只是,不知周老爷为何要隐瞒昨日有人上门来提亲这件事?”
周老爷缓过一口气来,“昨日确有人上门来提亲,但此案和那人绝无关系,官爷请你相信我!”
“有没有关系,不是你说了能算的!你现在是在交待问题,不是协助查案,明白吗?”洪俊性急,凶巴巴地揪着周老爷衣领用力一提又扔开。
韩玥忍不住道:“这里不是刑部,更不是公堂,只是寻常问话,洪大人淡定些,别失了身份才好。”
“我有不淡定吗?”洪俊整整衣衫,背脊一挺,“你继续。”
韩玥无奈般摇摇头将周老爷扶起来,轻言细语道:“老伯不必有心理负担,我们不会放过任何好人,但也绝不会冤枉好人,你只管说出你知道的,其余的交给我们来判断就好。”
“那家人对我们有恩,这些年遭了难,好不容易有了起色,我实在不想因此事连累了他们…慧儿就是那不成气的东西害的,一定是他!官爷还是赶紧派人去找吧,再晚那混小子就跑了!”
见周老爷情绪激动起来,云衍往前站了两步,站在韩玥身边,有意将她护在身后,自带煞气道:“人已经找到,不出半个时辰就带回来。该你回答的老老实实回答,本王没那么好的耐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