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这些,韩玥只觉心脏像是被一根线轻轻扯动,微微的疼。
“也就是说,二人尸骨无存?”
云衍轻叹:“先帝为二人立了衣冠冢。”
韩玥皱眉,“有一点我不明白,柳元斌犯案是在十几年前,可方才在太妃那里时,太妃说五年前若不是太后力保,他早就该死了,这是什么意思?”
“闲王案一直是家父在查办,闲王死后,盛京突然刮起一阵风,百姓怨声哀哀,替闲王不公。加之,家父查到最后也没找出闲王通敌的证据,朝中上下也颇有微词。为平民愤,先帝只得重查闲王府惨案,这才揪出假传圣旨的柳元斌。原本当时就要处死,是太后力保,才留他一条命。五年前,上元节宫变后,有人又将闲王府惨案拿出来说事,陛下刚登基,本有意处死柳元斌,太后又一次力保,这才拖到现在。”
韩玥更加迷惑:“假传圣旨应该是大罪,太后为何要一再力保柳元斌?”
云衍道:“因为太妃最清楚,柳元斌是冤枉的。”
“那假传圣旨的人究竟是谁?”韩玥看着的眼睛,“还是说,根本就没有假传圣旨这回事儿,柳元斌其实背的是先帝的锅,所以太后才会一再力保。”
她眼神很冷,“这就是王爷一直不愿意我见夏侯林的原因吧?”
因为,夏侯林就是柳元斌!这一点,云衍那日在牢里办案出来就告诉了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