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故友…”柳太妃情绪不明地笑了下,“他倒是够执着。”
接着,柳太妃道出当年隐情。
柳家有女,长姐澜清,次女澜沄,也就是柳太妃。
那时,也确实是宁相先看上了柳澜清,便日日拉着云衍的父亲云清明往柳家跑。
可惜,按柳太妃的说法是:“襄王有意,神女无心,姐姐那时已知自己迟早是要入宫的,对宁渊并无半点那方面的念想。后来,宫里旨意下来,宁渊便再没登府,可我没想到他执念竟这般深。都这么多年过去了,他居然还供奉着太后牌位。”
闻言,韩玥微微诧异。
那日在相府找出先太后牌位时,宁相的表情中分明有沉痛之色,她还误以为二人曾有过一段情。
搞半天是自作多情单相思一场。
不一会儿,元福布膳,一家人难得一块儿吃了顿饭。
韩玥不想破坏气氛,倒也不扭捏,该聊聊该吃吃,已然没把自己当外人。这样的她,柳太妃是越看越喜欢,就连对她颇有微词的喜嬷嬷态度也改观了许多。
夜色悄然而至,一轮弯月爬上中天。
从静心宛出来,云衍与韩玥并肩而行,二人难得沉默,似乎谁都不愿意出声破坏这难得的静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