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想到她方才与宁羽所言的那些话,云衍眼眸逐渐幽深,沉声道:“验!”
韩玥依次看向宁渊,宁渊双眼微狭,“验!”
韩玥又看向刘字,刘字忙道:“验验验,尽管验!”
最后,韩玥看向宁羽,语声自带几分温柔:“你确定要看?”
“当然!反正又不是第一次见!”宁羽眸瞳发光,被‘牛轭’这样凝望时,只觉心中小鹿乱撞,竟真有了几分难以言喻的悸动。
韩玥点点头,缓步走到尸身旁,从备好的器具中选好工具,再看向尸身时,面上已呈现出近乎冷酷的专注肃然。
这样的‘他’,和平时其貌不扬的牛轭判如二人,莫名令人敬畏。
宁羽心跳隐隐有些乱,即兴奋又紧张地牢牢看着韩玥。
只见韩玥精准下刀,沿着尸体肋下三寸切了下去。
牢房内气温过高,又不通风,尸体已有轻微腐肿,此刻皮肉切开,恶臭混合着浓腥味扑鼻而来,加上其内已变色的脏器,嗅觉与视觉的双重冲击,宁羽第一个没忍住,还未冲出验房便狼狈地呕吐了出来。
紧跟着是刘字,以及在场侍卫。
唯有云衍与宁渊,仍能做到面不改色。
二人神色专注,不同的是,云衍专注于韩玥的验尸手法,而宁渊专注的是验尸者本人。
这般手法,胆量,放眼整个孰国,绝无二人。
这样的人,晋王究竟是从哪里找到的?
怪不得欧阳先生一再强调不能动这小仵作…此人若能为已所用,许多事确实能省去许多麻烦。
宁渊打着他的如意算盘,目不转睛地望着韩玥,只见‘他’双手灵巧轻柔地翻动着那些脏器,神色肃严,眼瞳似刀,好几次,因离得太近,鼻尖几乎快要触碰到那些不堪入目的污秽之上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