绕半天,终于绕到这里来了。
萧池故作惊讶,“仵作之身何等低贱,怎可配宁相之女,不可,万万不可!”
“论权势,论恩宠,放眼整个孰国,也就晋王可与臣相提并论,可晋王瞧不上我宁家,那这些条件便也无人可达到。反正嫁谁都是下嫁,嫁给仵作也无妨,为陛下排忧,本就是臣子的本分,便是宁家上下的本分。”
宁渊说的情真意切,将一个父亲的委屈与忠臣的大义完美结合,感人至深。
说的萧池无言以对,无奈望向云衍,“晋王意下如何?”
云衍眉头深皱:“臣觉不妥…”
“晋王!本相已退让如何,你别太过分了!”宁渊怒极吼道。
萧池忙打圆场,“如此,对羽儿太不公,相爷再思量思量。就算真要便宜那仵作,也得排到朕立后之后,不如,你二人再商议商议?”
宁渊道:“臣都听陛下的,但这期间,那仵作必须交由相府看管。”
“不可!”云衍果断拒绝,“陛下方才已解释过了,此人有大用!”
宁渊面沉似锅底,沉闷片刻,居然再次让步。
“非办差期间,让他随叫随到,以便让羽儿对他多加了解,这总可以吧?!”
云衍沉着脸,宁渊袖口一甩,“晋王若无诚心解决问题,那本相只好不要这张老脸了,要么让他们立即完婚,要么立即处死他!陛下若要怪罪,臣全都担着!”
“就依丞相所言。”萧池一锤定音,似被这事扰得极不耐烦,“行了,左右不过一个仵作,还望二位爱卿能以大局为重。”
“陛下说的是,臣实在是气糊涂了。”宁渊态度转变的极快,“方才陛下说晋王已掌握了些线索,此案兹事体大,不知臣能否帮上什么忙?”
萧池道:“还真有,晋王你来说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