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绪到位,宁渊气得隐隐发抖,“臣思来想去,若非晋王指使,他怎敢!”
云衍沉脸,刚要辩,宁渊手指颤颤指他,“我与你父亲好歹是旧识,与你晋王又共侍一主,就算小女不懂事,多番纠缠不放,你大可告之与我,何需绝情如此,竟让一个低贱的仵作将羽儿折辱!云衍!今日之事若不说清楚,我宁渊与你誓不相立!”
云衍愣愣,气笑:“相爷颠倒是非的能力可谓是登峰造极,令本王大开眼界!本王倒想问问相爷,你可见过贼人折辱姑娘时,先给自个儿服下催眠散的?”
“就算贼人愚昧,服错了药,宁姑娘聪明过人,明知歹人居心不良,不趁歹人昏睡逃跑,还在旁陪着等人发现…这等家风,本王更是闻所未闻。”
第206章 :戏中戏
听着二人近乎荒唐的争论,萧池几番憋笑,心里直叹离谱。
偏生宁渊还镇定的很,哼声道:“本相也是没想到,堂堂晋王竟也会恶人先告状这一套!本相只问你,仵作牛轭是不是你的人?”
云衍:“是。”
“他今日是不是去了相府。”
“是。但据本王所知,是宁小姐请她去帮忙断案。”
“他是否进过羽儿的闺房?”
“就算进过,也是宁小姐所准允。”
“女儿家的闺房,岂是男子可随便进入的?我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,现在羽儿名声受损是真,晋王若执意包庇,本相无话可说!”
宁渊又往萧池面前一跪,“臣肯求陛下给予公断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