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作多情的晋王,此刻刚入宫见到萧池。
听闻云伶不想嫁他,要嫁阿牛。
萧池浓眉挑高,想了想,道:“确实是太久没陪伶儿,无妨,封后一事还未提上日程,你且先将她送进宫,朕来哄她。”
云衍紧跟着又将今日宁府一事道出。
萧池愣了半天,气笑:“你的意思是,宁相想招她为婿?行啊,晋王好眼光,看上的人果真是魅力非凡!”
云衍沉色道:“此事是个误会,臣问过了,阿牛什么也没做…她也做不了…”
萧池瞥他一眼,“你倒是很会打岔,说吧,你希望朕如何做?”
“得看相爷怎么做。”
说话间,有诡影悄无声息落下,暗红的字一排排从萧池面前闪过。
云衍高声说道:“臣不想陛下为难,但阿牛对臣有大用,还望陛下能在相爷面前帮臣言语一二。”
好一会儿后,萧池才从方才诡影展示的庞大的信息量中回过神来,眸瞳微微血红。
“左右不过是个上不得台面的小仵作,丞相总不至于与你大动干戈吧。”
恰时,宫人来报:“相爷求见。”
萧池搭在龙椅上的双手用力一握,“传!”
片刻后,宁渊身着朝服,神色凝重地走进来,二话不说便跪下,“臣拜见陛下。”
萧池几不可察地扯扯唇,自登基以来,丞相‘恩泽’加身,无论何时何地可免君臣之礼,算起来,这还是他头一次行跪拜礼。
就因一个小仵作?
太难理解,就算那仵作能耐不容小觑,能威胁到他所谋之事,但以他宁相的谋略,也不至于用这种俗不可耐的手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