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羽的哭声伤心欲绝,宁渊再出来时,面上乌云密布,“晋王这是何意?”
云衍凤眸微狭,“本王也想问问,相爷这是何意?”
宁渊冷声道:“先有亲卫误入相府命案现场,晋王带来这仵作,凭借自己三寸不烂之舌,为其脱罪,将我相府搅得乌烟瘴气。今日倒好,这仵作色胆包天,竟敢在相府胡作非为,晋王又当如何解释?”
云衍面无表情,“本王无话可说。”
“你!”宁渊眸色一厉,“你这是打算要仗势欺人!”
云衍冷笑了下,“反正今日不管本王说什么,相爷都会闹到御前。相爷想如何便如何,只一点,人本王要先带走。”
也不等宁渊表态,他直接拎了韩冲往外走。
“爹,不能让他们就这么走了!”
宁宣作势要拦,宁渊厉喝:“放肆!那可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晋王!”
“可羽儿怎么办…”
“慌什么!我这就入宫去,陛下再护短,总不能助纣为虐吧!”
父子二人的戏很快被云衍等人甩在身后,韩玥实在无力,半个身子几乎都靠在云衍身上。
云衍干脆拦腰将她抱起,冷枫崩不住,哈哈大笑。
“头一次见辱了姑娘的贼人,因体力不支被人抱着走…哈哈哈,你看那几个下人,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!”
韩玥有气无力,“笑够了的话,不如快些帮我解毒。”
“只是普通的催眠散,不打紧,稍作休息便可。”冷枫摇着头,“真搞不懂这宁家人,做戏这般不认真,太不专业!设这种陷阱,用什么催眠散,那当然是要用催…”
“闭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