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,母亲一直在怪他没能照顾好父亲。
可他们什么也不与他说,他不知道父亲为何郁结,无计可施。
在这个家里,他活得连个外人都不如。
他想不通这是为什么?
从小入宫是他们的决定…或许从那时起,他们就已将他推出家门。
就在这时,管家袁成带人围了上来,跟在他身后的一名婢女扑通一声跪地,瑟瑟发抖道:“太妃饶命!王爷饶命!珠儿知错了!”
柳太妃冷眸扫来,袁成毕恭毕敬上前解释:“太妃息怒!这位阿牛小哥今日是牵了伶儿小姐的手,我当时也在场,只因伶儿小姐想找人陪玩,这位小哥绝无犯上之意。是珠儿这贱婢嘴碎,脏了太妃耳朵!来人,拖下去掌嘴!”
珠儿哭天喊地地被拖走,袁成扬扬手,随护院一起默默退下。
韩玥终于反应过来,这么说,是柳太妃误会她撩了妹妹又撩哥哥?
那…确实该生气。
“就算如此,那方才之事,也是我眼瞎?”柳太妃手指着云衍,本想训斥几句,想着刚才的画面,却又怎么也说不出口。
云衍垂眸,“请母亲听儿子解释。”
柳太妃深吸口气,“不必!”
似失望至极,她转身道:“是我忘了,晋王才是这府上的主人,往后,一切由你说了算。只一点,别来脏我的眼睛。还有,伶儿有今天都是你一手造成,你若还有半分良知,就离她远一点。”
云衍青白着脸,张了张口却未能说出一句话来。
眼看柳太妃就要走远,韩玥急的撞了撞云衍,“快追上去解释呀!”
“不必!”云衍转身从另一方向走去。
韩玥无语。
这是要她硬背着男女通吃的罪名?
“阿牛!阿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