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闻此言,宁渊竟是脸色大变,忙抱拳道:“先生息怒。”
“先生乃天降奇才,足智多谋,若非有先生相助,本相怎敢肖想那高位。这天下,懂我之人,只先生一人。我若是那只贪恋权势之人,又何需一等再等,错失无数良机。”
欧阳槿轻叹:“萧家气数已尽,难当大任,放眼望去,普天之下,也就相爷能接此重任。可相爷若再继续如此优柔寡断,看重虚名,恐真就要错过好时机了。”
宁渊双手不由一紧,“先生何出此言?”
欧阳槿看他的眼神似有些失望,“相爷难道还看不出?晋王的人为何偏偏出现在命案现场?他的目的是什么?最后不但能全身而退,还引得相爷对在下如此猜疑,这一切,还不明显吗?”
宁渊咽了咽喉咙,“你是说,这一切都是晋王的圈套?”
他猛拍桌子,恍然大悟:“对啊!如此就全都能说通了!夏侯林是晋王的人,他杀死老冯制造命案,那仵作再故弄玄虚,最后把所有的事都推到先生头上…一举几得,晋王好手段啊!”
欧阳槿冷冷提醒:“相爷最该想的是,晋王到底想要什么?”
宁渊双眼用力一眯,“先生放心,东西没丢…不过,已经被我毁了。”
“如此也好,要重新修复只是时间问题,确实犯不着冒险。”欧阳槿语气终于缓和了些,淡道:“但晋王绝不会善罢甘休,相爷还是好好想想,该销毁的销毁,该收敛的收敛,待风头过去再作打算吧。”
宁渊点点头,“晋王今日直接点明先生的存在,等于是敲山震虎,看来此行,他是势在必得。”
欧阳槿无所谓道:“西北军无异动,起码说明晋王并无实质的证据,此行兴许就是试探,相爷只要多加小心,他抓不到把柄自然也只能暂时搁浅。”
“可他身边那小仵作实力不容小觑,依先生之见,有没有必要先除掉,以绝后患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