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血迹在这一格书架处突然断掉,往后又有延续,只能说明,这里的东西已经被人取走,这些没染血迹的书是替换上去的。凶手为何要取下再放回去,我想,相爷应该比我清楚。”
听了韩玥的解释,刘字脸色一白,不经大脑地脱口而出。
“不,不可能!我检查过,文书还在!”
韩玥与宁渊的目光同样扫向他,后者用力眯了眯眼睛,前者平静道:“刘大人动过?这书是你放回去的?”
刘字自知失言,抹一把汗,硬着头皮道:“不是…我来时,就是这个样子。”
韩玥点点头,若有所思。
文书没丢,刘字取走只能说明这东西很重要,不能轻易示人罢了,有什么不敢承认的?
但看他的表情又没撒谎,这就很奇怪了。
放在这里的东西分明被取走过,又说没丢…韩玥再看向那格书架时,瞳眸微微一紧,心下已有了答案。
宁渊似极不愿意再深谈这个问题,话锋一转道:“可韩冲确实出现在现场,这一点,你又如何解释?”
“这一点,本王来解释。”
云衍望向刘字,“敢问刘大人,今日为何来相府?”
刘字怔怔,“下官,下官有要事与相爷商议。”
云衍眸色微凉:“与相爷商议要事,只你一人和两名侍卫,有必要驾两辆马车?”
“哦…”刘字反应过来,解释道:“犬子身子弱,平素都在乡下养着,闲来无事时,便领着家奴一起种菜,一来可强身健体,二来吃着也方便。后来种得多了,吃不完的就会拉回城里,这日,下官本是要找相爷商议要事,见送来的瓜果蔬菜很新鲜,便想着给相爷也送一些尝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