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胆!”
宁渊面色突变,厉声一喝,韩玥面无惧色,平静道:“鼻孔外翻,是愤怒的表现。”
“你!”宁渊气得一噎,瞪向似笑非笑的云衍,“晋王这是何意?”
云衍抬手碰碰鼻头,笑着道:“相爷息怒,她这是在回复您刚刚的问题。”
韩玥拜道:“一个人的言行举止是根据此人的性格慢慢积累而成,下意识的反应与刻意很容易分辩。故,不管此人是正常还是疯魔,他在接收到外界信息时,都会下意识做出一些反应,卑职便会根据这些反应来判断真假,从而可以推测其真正想说的内容。”
当然,最后一句有夸大的成份,但为了配合云衍,她不得不这么说。
随而,韩玥故意停顿了下,“当然,也不一定完全准确,方才多有冒犯,还望丞相大人恕罪。”
她不解释这句还好,这么一解释,宁渊反而不好发作。
他与云衍的关系,不说人人皆知,起码在场的人都知。但毕竟同为臣子,两家又是世交,他这个当长辈的,表面功夫总是要做做的。
这种事,大家心知肚明,就连陛下也乐意配合,谁能料到一个仵作竟敢当众揭穿。
弄得他若不承认,显得虚伪,若承认,未免也太尴尬了!
再看云衍,明摆就是纵容,或许就是他授意而为之…
如此一想,宁渊哈哈一笑:“有意思!看来,晋王这次真是捡到宝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