昏暗清寂的夜色中,韩冲望向韩玥的眸光尤为明亮,“你哥我只是看着傻,又不是真傻。”
他道:“我那时也有四五岁了,多少有些印象。小时候不懂事,爹告诉我,你是娘生的妹妹,我便当你是妹妹,不会想那么多。后来长大了些,跟着爹学医后自然知晓,娘没有孕身,怎么可能生下妹妹?”
“只是,这些都不重要,爹娘宠爱你,当你是亲生女儿,我便希望这个秘密一辈子都不要说出来。”
韩冲推开小院大门,立即有个老头儿迎了出来,“可是韩大夫家的公子和小姐回来了?”
“庆伯,是我。”韩冲拍拍韩玥的肩,“这是爹的好友庆伯,这些年,庆伯一直帮我们看着院子。”
韩玥忙唤人,庆伯瞧着她看了好一会儿,皱起眉头:“我记得是个姑娘呀…”
韩冲这才反应过来,笑道:“是个姑娘,后来长残了,成了个假小子。”
“这…”庆伯半信半疑,韩玥想着此行的目的,干脆将错就错,“无妨,庆伯就当我是儿郎看吧。”
韩冲一本正经:“可不是,爹都没法子,还给她重新起了名子,叫牛轭。庆伯你叫她阿牛就好,只是为避免吓到人,对外,还是不要道出她身份的好。”
庆伯这才信了几分,呵呵笑道:“这样也挺好…昨日才收到韩老书信,说你们会来住些日子,幸好平时都有打扫,稍作收整便可住人。今日,你们肯定也累了,早些歇下,明个儿看缺什么我再补上。”
韩冲道谢,送庆伯出门。
韩玥打量着这院子,想起韩冲的话,眉头又一次深皱。
怪不得韩父走前多番欲言又止,怪不得韩冲一路都奇奇怪怪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