县丞吞咽一下,“你,你是说要打开死者脑袋?”
韩玥面不改色:“是!”
“不可,万万不可!”已经哭晕几次的沈修辞又一次爬过来,面上已无一丝血色,“要动我家娘子尸身,就请陛下下令先处死我吧!”
萧池稍有迟疑,云衍已开口:“验!”
他看着沈修辞,目光平静:“你若真对妻儿有半分在乎,就应当好好配合,早日破案抓住凶手,这才是作为丈夫真正该做的事。”
沈修辞摇摇欲坠:“可…可草民怎忍心…”
“这个好办。”云衍高声道:“来人!将家属带去后院!”
在他替韩玥消除杂音时,韩玥已经剃光死者头发,白醋抹在死者四肢胸腹等处,开始在工具箱里挑顺手的工具。
身材单薄的少年,在稀薄的阳光下,娴熟地挑着各种解剖刀,看得众人头皮发麻,只觉背脊也禁不住地泛着一阵阵的寒凉。
唯有云衍,目光仍然平淡,深沉,带着明目张胆的欣赏。
韩玥最终挑了把刃口极薄的柳叶刀,众人正好奇她要怎么用这么小一把刀开颅时,便见她转身走到死尸头部上方,下刀精确轻巧,下一刻,她将死者后脑部位的一小片头皮掀了下来。
宁宣还好,在战场上见惯了惨烈,并未觉得有多惊悚,只是惊讶于这个仵作的手段确实不一般。
萧池和宁羽就有些吃不消了,干呕几下,脸色已然煞白。
县令,县丞等几人就更不用说了,早已吓得后退几步,吐得天崩地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