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玥眉头越发紧皱,“那她之前可受过外伤?”
男人回道:“没有的事,自娘子有了孕身,家中粗活都是我在干,她并没有受伤。”
韩玥负手而立,盯着男人看了好一会儿,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“在下沈修辞。”
“你不是襄洲人吧?”
“回官爷,在下乃扬州人士,后因家里落难,本想来襄州投靠西北军,后遇到我娘子,便在此安了家。”
“沈修辞…”韩玥盯着他的眼睛,一字一句:“如果我说她的死可能是人为的,也就是说,她是死于他杀,你愿意让我重新验尸吗?”
此言出,全场震惊。
沈修辞更是惊得好半天说不出话来,“你,你说什么?”
韩玥简短道:“她头部的伤,是钝器打击所致,要知具体情况,需剖验。”
“剖,剖验…”沈修辞眼里闪过一丝惊愕,忙将白布捡起来盖在尸体身上,“不,我不愿意!月娘已经死了,经县府仵作查验,就是溺水而亡…头上的伤,许是,许是跌落井底时被磕伤,我不会让你们再折辱月娘的尸体,剖验更是不可能!”
韩玥双眼微眯,“即便月娘是被人害死的,你也不想查出凶手是吗?”
“不,不是这样的…”
沈修辞红着眼睛,痛苦之极:“官爷要查便查,但请不要破坏她的尸体,月娘她生性善良,到头来落个死无全尸的下场,叫她泉下如何安息。”
“不明不白的死去,她就能安息了?!”
韩冲忍无可忍,吼出一句。
韩玥欣赏地看他一眼,对沈修辞说道:“此事恐怕由不得你,有冤情就要一查到底,你代表不了死者的想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