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房渐渐静下,萧池一人独坐,手持茶盏,想起要饮时,那茶水已冰凉。
他曾认为,天下人都会变唯有云衍不会变。
可就像这茶水,放久了,那有不凉的道理…
舍不得倒掉,唯有加柴添火,永保沸腾。
当日,经云衍首肯,韩玥随冷枫一道出发,前往刚发现的密室案发地。
临行前,见韩玥躲云衍远远的,冷枫稍稍一想,便明白过来。
于是,他这一路都在各种莫名其妙的笑。
韩玥快烦死了,不由瞪他:“冷门主可是得了笑病?”
冷枫还是笑:“这世上还有这种病?”
韩玥臭着一张脸,语气颇淡:“当然。”
“笑死虽是一种罕见的死因,但确实存在。死亡原因通常是由一阵大笑引起的心脏骤停或者窒息所致。笑亦可以引致收缩乏力、虚脱和昏厥,导致创伤。因笑昏厥,还可以因下丘脑局灶性病变所致,亦会影响小脑。桥脑或延髓的梗塞均可以引致病者大笑,继而死去。以这种方式死亡的病者可能被误以为是因大笑而死,历史上曾经有不少笑死的案例,需要我一一讲给你听吗?”“不需要。”冷枫敛笑片刻,还是忍不住,又笑:“也不知晋王到底喜欢你什么?”
韩玥冷脸,默了默,竟一本正经地问:“会不会他是因为,他觉得我的性子比较像男人?”
不愿意承认自己喜欢男人,所以就喜欢一个像男人的女人?
冷枫看她数秒,再次爆发狂笑。
就觉得,老天爷大概是觉得晋王太过骄傲,所以故意派这么一个人来磨他锐气的吧?